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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潭虹影的博客

穿越喧嚣尘世 抵达伊甸仙境

 
 
 

日志

 
 

契诃夫的魅力  

2014-10-10 17:33:06|  分类: 西风翻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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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读他们】巴金余华肖复兴共读契诃夫

契诃夫(1860-1904),19世纪末俄国伟大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家,情趣隽永、文笔犀利的幽默讽刺大师,短篇小说的巨匠,著名剧作家。其短篇小说的创作对世界许多作家产生过影响。代表作有剧本《万尼亚舅舅》《海鸥》《三姊妹》《樱桃园》,短篇小说《小公务员之死》《套中人》《带阁楼的房子》等。

 

 

 

 

肖复兴:不同的时代 契诃夫让我读出不同的味道

《新娘》是契诃夫1903年的作品,是他人生的最后一部小说,第二年,他便与世长辞了。今天重新读这部小说,感慨依旧良深。不仅勾起旧时的回忆,更重要的,新娘不老,依然能够读出她和新时代和我们近在咫尺现实生活相关联的意义。

《新娘》,本身就具有明显的象征意义,是契诃夫特意加在小说主人公娜嘉身上的。面对拉拉小提琴、喝喝茶、聊聊天、挂挂名画那种衣食无忧的典型中产阶级的家庭生活,娜嘉的导师沙夏给她出的方子,不过是让她出外求学,以此打破眼前这一潭死水的生活。外面的世界就真的那么好吗?对于今天的我们,会觉得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也很无奈。但是,娜嘉却立刻感觉到“有一股清爽之气沁透她整个心灵和整个胸膛,使她感到欢欣和兴奋”,甚至开始明显地厌恶自己那个自以为是而庸俗的未婚夫,以致“他搂住她的腰的那只手,都觉得又硬又凉,像铁箍一样”。于是,在结婚前夜,她毅然决然地跟随沙夏离家出走。她这样解读自己果断的行动:“我看不起我的未婚夫,看不起我自己,看不起这种毫无意义的生活。”

今天重新读来,会觉得娜嘉的决定有些鲁莽,但依然让我心动。娜嘉对于眼前世故而惯性的生活的敏感,让今天已经麻木的我们汗颜。在物质主义的侵蚀之下,娜嘉的母亲和祖母为其安排好的一切,有那样好的物质生活,有那样门当户对的婚姻,家乡有那样美丽的花园,在莫斯科又为她准备好了上下两层楼的房子……所有这一切,不正是我们渴望羡慕并孜孜以求的吗?她怎么会突然感到毫无意义了呢?

我们会像娜嘉一样做得到放弃这样诱人的一切,而进行自己新的选择吗?我不清楚,如今和娜嘉一样二十三岁的年轻人会怎么样?我想如果我今天也二十三岁,我会做出和娜嘉一样的选择吗?我不敢回答。如今,在物质主义盛行的时代,人们对于生活的追求方向和价值判断的标准,已经完全不一样。娜嘉认为她选择的是一种和过去庸俗生活告别而渴望精神富有的新生活,而我们则选择的是和穷怕了的生活告别而渴望拥有物质富有的新生活。于是,我们已经没有了娜嘉对于生活的那种敏感,我们更多拥有的是对房子、车子,以致名牌包包等等物质的敏感。而对于这种仅仅物化而庸俗的生活的批判,是契诃夫一生作品中所持之以恒的态度。他将这种生活称之为泥沼式的生活,而我们深陷这样的泥沼里,却舒舒服服地以为是躺在席梦思软床上。在他的这一部最后的作品中,更是强化地塑造了毅然走出这种泥沼生活的新娘的形象。

不同的时代,契诃夫让我读出不同的味道。这便是契诃夫的魅力。

余华:契诃夫的等待

《三姐妹》似乎是契诃夫内心深处的叙述,如同那部超凡脱俗的《草原》,沉着冷静,优美动人,而不是《一个官员的死》这类聪明之作。契诃夫的等待犹如不断延伸的道路,可是它的方向并不是远方,而是越来越深的内心。娥尔加在等待中慢慢老起来;衣丽娜的等待使自己失去了现实对她的爱——男爵,这位单相思的典范最终死于决斗;玛莎是三姐妹中唯一的已婚者,她似乎证实了这样的话:有婚姻就有外遇。玛莎突然爱上了中校,而中校只是她们向往中的莫斯科的一个阴影,被错误地投射到这座沉闷的省城,阳光移动以后,中校就被扔到了别处。

跟随将军的父亲来到这座城市的三姐妹和她们的哥哥安得列,在父亲死后就失去了自己的命运,他们的命运与其掌握者——父亲,一起长眠于这座城市之中。

安得列说:“因为我们的父亲,我和姐妹们才学会了法语、德语和英语,衣丽娜还学会了意大利语。可是学这些真是不值得啊!”

玛莎认为:“在这城市里会三国文字真是无用的奢侈品。甚至连奢侈品都说不上,而是像第六个手指头,是无用的附属品。”

安得列不是“第六个手指”,他娶了一位不懂得美的女子为妻,当他的妻子与地方自治会主席波波夫私通后,他的默许使他成为了地方自治会的委员,安得列成功地将自己的内心与自己的现实分离开来。这样一来,契诃夫就顺理成章地将这个悲剧人物转化成喜剧的角色。

娥尔加、玛莎和衣丽娜,她们似乎是契诃夫的恋人,或者说是契诃夫的“向往中的莫斯科”。像其他的男人希望自己的恋人洁身自好一样,契诃夫内心深处的某些涌动的理想,创造了三姐妹的命运。他维护了她们的自尊,同时也维护了她们的奢侈和无用,最后使她们成为了“第六个手指”。

于是,命中注定了她们在等待中不会改变自我,等待向前延伸着,她们的生活却是在后退,除了那些桦树依然美好,一切都在变得今不如昔。这城市里的文化阶层是一支军队,只有军人可以和她们说一些能够领会的话,现在军队也要走了。

衣丽娜站在舞台上,她烦躁不安,因为她突然忘记了意大利语里“窗户”的单词。

安·巴·契诃夫的天才需要仔细品味。岁月流逝,青春消退,当等待变得无边无际之后,三姐妹也在忍受着不断扩大的寂寞、悲哀和消沉。这时候契诃夫的叙述极其轻巧,让衣丽娜不为自己的命运悲哀,只让她为忘记了“窗户”的意大利语单词而伤感。如同他的同胞柴可夫斯基的《悲怆》,一段抒情小调的出现,是为了结束巨大的和绝望的管弦乐。契诃夫不需要绝望的前奏,因为三姐妹已经习惯了自己的悲哀,习惯了的悲哀比刚刚承受到的更加沉重和深远,如同挡住航道的冰山,它们不会融化,只是在有时候出现裂缝。当裂缝出现时,衣丽娜就会记不起意大利语的“窗户”。

巴金:我喜欢契诃夫

巴金对契诃夫有着深厚的情感。巴金称道契诃夫,说早在1904年就有人称他为“近20年来的最有权威的历史学家”;“社会学者单单根据契诃夫一个人的著作,也可以绘出(19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的生活与背景的一幅大画面”。

还不到二十岁的时候,巴金就开始接触契诃夫的作品,自言一生读契诃夫历经了三个时期,到了知天命的年岁才写下了这些谈契诃夫的文章,虽然总篇幅不长,而且作者还自谦这些文字“并不是什么专家的研究报告,不过是一个学习写作者的一点肤浅的体会”,也不是“有系统的、专门的研究,也就没有独到的见解”,但是,正如作者所言“我喜欢契诃夫”,“我觉得契诃夫是谈不完的”,契诃夫的作品是“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库,我们必须更好地向他学习,也应当更多地读他的作品,谈他的作品。”巴金1954年7月应邀参加契诃夫逝世五十周年纪念。到了莫斯科,他参加契诃夫纪念馆开幕典礼,拜见契诃夫的遗孀和家人,为契诃夫扫了墓,出席“契诃夫逝世五十周年纪念大会”,观看“纪念契诃夫逝世五十周年”晚会。遂把他自己的“一些个人的印象、感想和回忆”形诸如文,“里面有我自己的话和我自己的看法”。于是有了这一本随笔评论集《谈契诃夫》。此书1955年初版,1957年再版。今把此书更名为“简洁与天才孪生——巴金谈契诃夫”,厠入“名人谈名人”系列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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